白虎御唐:龍闕血鑒_第202章 護花待灌漿(1)
晨風吹過田壟時,我已俯近穗子,鼻尖捕捉到一細微的、花萎蔫後的溫潤氣息——經過昨日的揚花授,多數穗子的花已漸漸失水萎蔫,從鮮綠轉為淡褐,標誌着授階段接近尾聲,即將邁灌漿前的關鍵準備期。田埂上,唐蕃軍民扛着防鳥用的彩繩、提着防病用的草木灰袋趕來,漢蕃雙語的“護花待灌漿”木牌立在埂邊,晨中,穗子在風裡輕輕搖曳,萎蔫的花如細碎的絨絮,人影穿梭其間,着守護授果的嚴謹。我抖了抖爪尖沾着的花碎屑,緩步走田壟深,目掠過每一株穗子,細細排查揚花後的各類患。
“花後要護穗,穗穩漿才足!”大唐農師蹲在麥壟旁,指尖輕輕萎蔫的花,仔細查看穗部狀態。我跟在他後逐壟查看,忽然在一壟麥田的中段停下——這裡的幾株小麥穗部花雖萎蔫,但穗軸微微彎曲,稈基部有細微的蟲蛀痕迹,鼻尖湊近還能嗅到一蟲糞的腥氣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按住穗軸,嚨里滾出警示的低吼。農卒會意,蹲下撥開部土壤,果然發現幾隻地老虎蟲在啃食稈基部:“是地老虎!花後稈若被蛀斷,前期授就白費了。”說著便用小鋤將蟲挖出殺滅,又在部撒上一把草木灰:“多虧白澤大人發現!這蟲子藏在下,不留意本察覺不到。”
吐蕃牧民背着捆紮好的彩繩與竹制驅鳥,在青稞田壟間忙碌——揚花後花落,穗部漸顯飽滿,極易吸引鳥類啄食。我湊近青稞田,忽然聽到“撲棱”的翅聲從遠傳來,夾雜着鳥鳴,是麻雀群即將靠近的信號。我立刻弓起子,對着田埂上的軍民發出急促的低吼,同時快步奔向青稞田邊緣,擺出威懾姿態。吐蕃老農見狀,立刻組織人手拉起彩繩,將驅鳥掛在繩上,“白澤大人預警得及時!這些麻雀專挑花後穗子啄,彩繩加驅鳥,雙重防護才穩妥”,說話間,麻雀群因我的威懾與驅鳥的晃,盤旋片刻便飛走了。
大唐農婦們提着陶罐,在田壟間進行“花後補水”——揚花後土壤需保持適度潤,為後續灌漿積累水分,忌乾旱也忌積水。我跟在們後,忽然發現一壟麥田的東段,土壤過於黏,穗部周圍有輕微積水,部分花腐爛發黑。我立刻用前爪開壟,幫助排水,同時對着農婦低吼。農婦會意,連忙協助疏通周邊壟,又在積水撒上量草木灰吸:“多虧白澤大人提醒!花後積水易發穗腐病,這排水和吸得趕做。”
日頭漸高時,我忽然在麥區西側嗅到一悉的“霉味”——一株小麥的穗部因昨日高,已出現輕微的穗腐病擴散跡象,霉點比昨日更大,且開始侵染周邊穗子。我立刻用前爪按住病穗,不讓其與周邊健康穗子接,同時急促低吼。大唐農師趕來,當即剪下病穗及周邊侵染的穗子,帶出田外深埋,又在病株區域撒上厚厚的草木灰:“花後病穗擴散快,多虧白澤大人及時發現,不然要連累整片麥田的灌漿。”
“白澤大人,幫着看看東邊的青稞穗子有沒有被蟲咬!”吐蕃農婦在田埂上呼喊。我的目能準分辨穗部損傷——被蟲咬的穗子會有花落不均、穗軸破損的痕迹。我奔向東邊青稞區,在一壟青稞旁停下,用前爪輕輕撥開穗子,出幾被小蟲啃食的花殘跡,同時低吼示意。吐蕃牧民趕來,取來艾草束綁在穗子周邊,又用艾草輕輕塗抹在損傷:“艾草味能驅蟲,這樣能保住剩下的穗部,多虧白澤大人眼尖。”
軍民們的協作愈發默契:大唐農卒負責麥田除蟲、病穗清理;吐蕃牧民負責青稞田防鳥設施布置、驅蟲;大唐農婦與吐蕃農婦則合力花後補水、疏通壟。我在各區域間穿梭,若發現的蟲蛀稈,便用前爪按住稈示意;看到彩繩被風吹松,就用叼起繩頭示意加固;遇到試圖靠近穗子的田鼠,便立刻撲上去驅趕,不讓其啃食穗軸。
夕西斜時,花後護穗工作已近尾聲。田壟上的穗子安穩立,蟲蛀、病穗患已盡數清除,防鳥設施布置得嚴合,土壤潤適中。大唐農卒扛着小鋤,吐蕃牧民背着空的草木灰袋,並肩走向村落,後的穗子在餘暉中泛着淡褐與淡綠織的澤,着即將灌漿的沉穩。
夜深時,我仍伏在田壟旁的草堆上,耳朵聽着穗子孕育籽粒的細微聲響,鼻尖縈繞着草木灰與土壤的溫潤氣息。月灑在田壟上,照亮了那方“共耕護花”的漢蕃雙語木牌。我知道,花後護穗是銜接授與灌漿的關鍵,接下來便是籽粒增重的灌漿核心期。我會繼續陪着唐蕃軍民,守護這些完授的穗子順利邁灌漿期,讓同心共耕的希,在每一個生長過渡階段穩穩延續。